第三十五章 酒吧,惹火的游戲2

皇甫冷冽聞言微微扭過頭,俊臉俯在凌夕兒的頸間,溫熱鼻息輕拂過她的臉……

騰!凌夕兒的臉頓時紅了。有人就羨慕地瞪大眼睛,哎,要是自己多好!

“好,今晚好好補償我這幾天!”皇甫冷冽曖昧在凌夕兒耳邊吹口氣。

刷,凌夕兒的臉爆紅。這可是眾目睽睽下,這男人真是色的不可救藥!

可是,能拒絕嗎?她現在是箭在弦上。

“OK!”是給皇甫冷冽的答案也是說給眾人聽,“開始吧。”

徐妮琴立刻從桌上的一副牌里抽出一張大鬼和1、2、3、4、5、6、7、8八張梅花。

第一局是尤美抽到鬼牌。

尤美優雅地撩了撩長發,“我點……6號!誰是6號?”

說話的人是梁宇智,“是我!”

尤美頗有興致地問道,“怎樣?真心話,還是大冒險?”

“真心話吧!”第一局還不知游戲深淺,梁宇智還是決定選擇保險一點的。

“我想知道,梁學長……喜歡什么樣的女生?”問完,尤美白皙的臉上染上兩抹緋紅。

有情況!凌夕兒忍不住體內八卦因子飛漲,尤美喜歡梁宇智。

聽到問題,梁宇智好似松了口氣,眼眸有意無意掃過凌夕兒。“我喜歡……聰明的女生,但是,她又不古板。她活潑開朗,遇事從容淡定。有時候,她狡黠聰慧,有時候又單純可愛,她有美麗的外表,卻從不張揚,甚至……”

“停……停……”邱新諾抬手制止他,“學長,你也太理想化了,哪有那樣的女生。”

“有。”梁宇智又看了眼凌夕兒,“可惜,我一開始并沒有發現她的美好。現在如果有機會,我一定會讓她看到我的真心。”當初,一開始的接近,只是因為自己想當然的目的。不過,當凌夕兒重考時,在鏡頭前——表現得淡定從容。那偶爾優雅,偶爾俏皮,偶爾沉靜的舉動,則真正俘獲他的心。他從沒見過有那個女孩可以同時擁有那些矛盾的特質,還一點也不突兀。

他人生第一次心動了。

所以,他才找到尹童童說要為凌夕兒慶祝。他,要重新追求她!

此時,只要不是太遲鈍的都聽懂了梁宇智在暗指在座某一位。可是看看人家身后的護花使者,又都暗自搖搖頭。

戚子恒聞言眼神一暗,捏緊手中的酒杯。

大概高興的只有徐妮琴一個人,她巴不得有人弄亂這一潭死水,她好混水摸到皇甫冷冽那條“大魚”!

皇甫冷冽好看的眉頭驟然蹙起。當著他的面向他的女人表白,這個毛頭小子真的是活膩了!

一股寒氣自身后襲來,凌夕兒連忙安撫拍拍皇甫冷冽的腿,小手一揮,“好,這輪結束。繼續游戲,繼續!”

第二局開始。

凌夕兒開始有些膽戰心驚了,她忽然很后悔帶皇甫冷冽來了,有他在,玩個游戲也變得可怕。

這局是韓子翔抽到鬼牌。得意地笑了幾聲,韓子翔不懷好意地看向梁宇智。

然后陰測測地說道,“跟你們說,我玩這個很厲害的哦!一般若是我抽到鬼牌,我心里想著哪那個人就會點到哪個人!”

眾人全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。

“不相信是吧!哼哼……我這次還是會點到宇智!梅花3!”韓子翔一邊說,一邊抽出梁宇智手里的牌,居然真的是3號。

幾個女生有種天打雷劈的感覺,“不會這么邪門吧?”

“好了,停止對我的崇拜吧!現在開始游戲。真心話還是大冒險?”

“真心話!”

“好,如果現在你心儀的女生就在你面前,你會怎么表白?來,在座的女生任選一位試表白。”

“好啊,表白,表白。”邱新諾和尹童童立刻起哄。

尤美緊張到兩只手緊緊絞在一起。

怎么又是他,還將剛才的問題深入了!凌夕兒只覺頭皮一陣發麻。眼神凌厲瞪他一眼,警告他別拿自己當靶子。

可是,顯然梁宇智把她的警告當成了邀請。就見他從桌上的花瓶里抽出一朵玫瑰花,走到凌夕兒面前,單膝跪起,深情望著她——

“你知道嗎?是你讓我明白,失望,有時候也是一種幸福,因為有所期待,所以才會失望。因為有愛,才會有期待,所以縱使失望,也是一種幸福。只是這種幸福有點痛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伸出你的小手,替我撫平心痛。”

“好,有詩意!”韓子翔立刻鼓掌起哄。

尹童童捂著心口,“哇,好感人!”

戚子恒蹙眉一口喝掉大半杯酒。徐妮琴故意火上添油道:“子恒哥,你看他們真是女才郎貌哦。”

邱新諾大喊,“接受,接受!”

好像只有身旁的男人,太過安靜。凌夕兒正自納悶,就見皇甫冷冽彎腰從花瓶中抽出一支百合插到凌夕兒的耳上,冷冷道:“她不喜歡玫瑰。”

好高桿的拒絕,凌夕兒揪緊的心瞬間放松。這個霸道男人還是有些靈活性的嘛。

“好了,試表白結束,雖然沒有抱得美人歸也算差強人意。我們繼續玩。”韓子翔連忙開口解救尷尬的梁宇智。

游戲繼續進行,這次是邱新諾抽到紙牌。就聽她“哼哼……”巫婆似的奸笑兩聲,“我要來點刺激的,我要……七號吻三號!!”

“啊?不要……”

“既然玩了,就要玩得起,怎么可以不遵守游戲規則!”她叉腰反駁回去。

“我是二號。”尹童童如釋重負放下紙牌。

凌夕兒是五號,她放下紙牌,偷瞄了眼身旁的皇甫冷冽一眼。立刻頭皮發麻。

Oh,mygod!他居然是七號!

他有輕微潔癖,不論是讓他吻男人還是女人,顯然都會是一場災難!

然后尤美,韓子翔他們也放下紙牌,都不是三號。

現在,只剩下戚子恒和徐妮琴了!3號到底是他們當中的哪一個?

這個問題,只有他們倆知道……

徐妮琴緩緩放下紙牌,微微有些失望,“我是八號。”

“咳咳……”就在這時候,戚子恒輕咳兩聲道,“我是梅花三。”

皇甫冷冽已經面色鐵青。

凌夕兒微微一愣。

尤美和尹童童一臉向往,兩大帥哥耶,那情景一定很唯美。

邱新諾計謀得逞的奸笑。“那就開始吧!要遵守規則,無條件接受我的懲罰哦!”她曖昧地加重懲罰兩個字。

這會不會惹毛洌,殺人滅口!

偏偏有人不怕死,雙眼冒著狼光說道,“好有愛!耽美,你們誰是攻,誰是受?”

“啊哈!當然徐妮琴的男朋友是受了,清秀俊朗型嘛!”韓子翔笑道。

邱新諾立即反駁,“不一定啊!其實戚大哥這樣一看就是受的反攻,絕對更有感覺!”

凌夕兒看著這兩個很不會察言觀色的家伙,有種快崩潰的感覺。他們就沒感覺到皇甫冷冽那周身輻射的殺氣嗎?

其實,皇甫冷冽很想翻臉,可是該死的,林中杰的那句“只有走進她的世界,才能猜透她古靈精怪的心思……”卻如同魔咒一樣,又回響在耳邊。

好,他就隨他們鬧下去,他倒要看看凌夕兒的世界有多么紛繁復雜!

戚子恒寄希望于皇甫冷冽翻臉,抱著最后的希望不肯動,沒料到皇甫冷冽低咒一聲走過去,二話不說直接吻住他……

不過,完了之后,兩人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進了洗手間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戚大哥,好可憐哦!真的好有弱的天賦!”邱新諾笑得直不起腰來。

尹童童立即附和道,“剛才安琪兒的男朋友好酷!絕對的強攻!”

一句話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
徐妮琴臉一沉,心里不樂意了,這不是明擺著諷刺她的男友不如凌夕兒的嘛。于是在心里記了仇,下一輪,恰好就讓她抽到鬼牌。

她得意掃過眾人,“我要二號脫掉他右手邊那個人的衣服!”

戚子恒在那無奈地搖頭,雖然對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法他早就見太多,可還是忍不住搖頭,沒想到徐妮琴玩起來還真瘋。

尤美忍不住插腔,“拜托,要是右邊的那個是女人怎么辦?”

徐妮琴不在意道,“女人……女人怎么啦!和男人一樣脫光上身為止!”因為,她就是想某個女人出糗!

“那怎么可以?”

“就是啊?”誰知道那個危險的二號會不會就潛伏在自己左邊?那樣的話豈不虧大了。“不行,我們就棄權!”女生們紛紛附和。

“喂,你們……好啦,好啦,女生只脫掉外套這總可以了吧。”徐妮琴見遭到一致反對,不得不讓步!

“這還差不多!”

韓子翔攏緊了自己的衣服,“徐妮琴,你太色了!”

“滾!”徐妮琴吼了一聲,然后目光在皇甫冷冽與尹童童之間陰險穿梭。如果,她沒猜錯的話,二號應該在皇甫冷冽手上,尹童童就在他的右手邊。哼,讓凌夕兒的男人脫她最好的朋友的衣服,她想想就很爽!

大家一一翻牌。

凌夕兒的手剛觸到牌面,就見皇甫冷冽大手一晃,瞬間他們的紙牌被調換,除了凌夕兒其他人一無所覺。

凌夕兒詫異看了皇甫冷冽一眼,翻過牌,居然是二號!

他把牌換過來,不然,他就要脫童童的衣服。現在就換成了他被自己脫掉衣服。

他這是犧牲自己保護童童嗎?

凌夕兒剎那間腦子里一片紛亂,不敢相信,他居然會做出這么富有“人性”的事情!

凌夕兒一亮牌,場面沸騰了,幾個女人抱在了一起,皇甫冷冽還沒脫就差點噴鼻血。

徐妮琴雖然很詫異自己居然算錯了,不過,如果是脫皇甫冷冽的話,也蠻養眼的。怕就怕皇甫冷冽那個酷男玩不起。一生氣,不顧所有人的尷尬徑自離開。

“脫衣服脫衣服……”眾人開始起哄。

“安琪兒,動手啊!他是你男人噯!”

“就是,應該很熟練的嘛!”

“喂!你們別鬧了!也玩得太過火了……”凌夕兒紅著臉嗔怒道。

眾人悻悻然之際,皇甫冷冽拾起凌夕兒的手放在自己的領口處,遞給她一個眼神,意思很明顯。

于是,眾人再次沸騰了。

“皇甫哥哥好酷哦!”

“安琪兒,加油啊!千載難逢的機會!”

“就是,皇甫哥哥都要為了你獻身了!我們是托你的福……”

凌夕兒開始解開他的紐扣,腦中若有所思。今天的皇甫冷冽真是讓她跌破眼鏡,不知道是什么,讓他在短短時間之內有這么大的轉變?

當褪掉他的上衣,蜜色的胸膛上隱約可見幾道深深淺淺的疤痕,魅力十足……

皇甫冷冽點燃一支煙,靠在沙發上,冷眸漫不經心掃過眾人。

所有人都瞪大雙眼,這種機會,這種福利,可不是天天有的。

“真希望永遠這樣,下一輪永遠不要到來!”邱新諾花癡道。

“擦擦你的口水!”韓子翔沒好氣道。

那男人干嘛擺出那么性感的姿勢魅惑人!凌夕兒心情有些郁悶,好像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了一般。

“好了,時間到,繼續玩游戲。”凌夕兒說著,三兩下不到十秒鐘時間就幫皇甫冷冽把衣服穿好了。

“安琪兒啊!你慢點穿嘛!嗚嗚嗚……沒得看了……我的美男脫衣秀啊……”

看著她系好最后一顆紐扣,一副恨得不得把他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,皇甫冷冽悠閑地靠著,心情頗好。

好似今天所有的破例,都值了!不過為了再有人依葫蘆畫瓢也提出這樣的要求,他還是一句話否決了這個游戲要求。

雖然位子沒挨著,但戚子恒也算是在凌夕兒左邊的,他可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脫衣服。

然后,凌夕兒的運氣忽然出奇的好,接連抽到鬼牌。

“你這輩子有沒有做過讓你很良心不安的事情?”點到徐妮琴,她忍不住問出心中積存很久的疑問。

“有啊,比如這次,無心讓姐姐受了這么大的冤枉,我心里就很不安。”

可是,在徐妮琴眼里沒有一絲歉疚,凌夕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
狼終究是狼,到什么時候也去不掉她一身的狼性!

然后,再次抽到鬼牌,并且點到皇甫冷冽,凌夕兒略顯緊張地問他,“你……最討厭什么樣的女人?”

“聒噪!”眼前是凌夕兒那張張喋喋不休的小嘴。

“還有呢?”

“狡猾!”冷眸瞄上那雙賊溜溜的大眼,真像只小狐貍。

“還有呢?”

“小氣巴拉……追根究底……”

呃……凌夕兒徹底語塞。怎么聽著那么耳熟?腦子里一片迷茫。答案和她想的一點不一樣,好像和自己還有點想象。

本以為可以刺探些情報,讓他先慢慢生厭,再打發她走的。誰知道這男人的思維這么“非主流”!

再聯想到剛剛他那個的交換條件,凌夕兒忍不住把昂貴的法國紅酒之王petrus當白水喝,一杯又一杯……

一直快到凌晨的時候,眾人才散了。

深海酒吧門外,徐妮琴扶著醉醺醺的戚子恒,不放心道,“子恒哥,你這個樣子怎么回去?今晚就住在我那里吧?”

戚子恒的腦袋搭在她的肩膀,無意識地點頭。

凌夕兒站在一旁面無表情,直到所有人都乘車離開,便狂奔到一旁的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。

她吐到雙腿發軟,轉過身子,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了皇甫冷冽身上,可憐兮兮道,“洌,我走不動了!”

皇甫冷冽將凌夕兒直接帶回林中杰的市郊別墅。

車上,凌夕兒很想借著酒勁沉沉睡去。可是該死的,為什么她卻越來越覺得有精神。

“好,今晚好好補償我!”他低沉曖昧的話回蕩耳邊,凌夕兒已經被酒精染紅的臉更紅了。

她閉上眼,睡不著?總可以裝吧。

皇甫冷冽停下車,回頭就看到凌夕兒像一只貪睡的小貓咪一般,乖乖地蜷縮著身子躺在后座睡著了!

下車,打開后車門,本想將她叫醒。卻在掃到那被酒暈染地紅撲撲可愛小臉蛋時,大手驀然轉了方向,直接覆到上面輕輕摩挲。觸感是那樣舒服柔滑,冷冽的唇角不由微微挑起,伸臂將她抱在懷中。

只是,那柔軟溫馨的身軀貼上他臂彎的一刻微微一緊。即使片刻,也被敏銳如豹的他察覺。

這笨蛋女人居然在裝睡,她以為這樣就可以騙過他?唇角的笑染上一絲邪惡,他抱著她快步走進房間,吩咐人將浴缸放滿水。

林中杰還打著哈欠湊趣從房間內探出頭來,“洌,這么晚,你還真是樂而忘返呢!”

得到皇甫冷冽冷眼一枚,他立刻呵呵一笑,識趣縮回頭關門睡覺。

哎,就是不知道自己這么幫這對冤家,結局會怎么樣?林中杰摩挲著下巴,一副深思樣。管他呢?反正會將洌原來單調的感情世界沖擊的分崩離析,他有熱鬧湊就可以了!只是可憐了可愛的夕兒,在洌的魔爪下,會不會尸骨無存?

這邊,浴缸里已經放滿水,皇甫冷冽直接將凌夕兒帶進浴室。聽到水流聲凌夕兒悄悄掀開一只眼睛——呃……他,要幫她洗澡嗎?

凌夕兒傻傻地想……